dingdo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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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☆第六章 - 初來報到﹏》
咔嚓 ── 門把向右旋轉了一百八十度,門被打開了,握著門把的就是那個不理姊妹生死整晚在外頭的寧夢瑤。
「我回來囉!」寧夢瑤感到耳邊有一陣涼風,好像有甚麼飛過似的,她沒有多管。她脫了鞋子,並沒有瞥見忻澄的踪影,因為她只看見沙發的背影。
「忻澄,還沒有醒來啦?」寧夢瑤聽不見有任何回應,小心翼翼地走著。被打劫了麼?怎麼椅子都翻掉了耶?
她逕自踱步來到桌子面前,但杏眸卻直勾勾的瞪著桌面,若她的頭顱再向左轉四十五度角的話,就會瞄到一團白色的物體 ……
難不成 …… 那群賊子還不知好歹,偷了東西還在這裡吃飯麼?不對耶 …… 桌上一碟菜都沒有動過喔!但是 …… 忻澄都不會做飯的 …… 寧夢瑤下意識把頭扭向左邊,心裡乍如有一塊沉重的石頭以時速五公里的速度急速下降 ──
那、那是甚麼?難不成 …… 忻澄被、被殺了?白色的 …… 很讓人聯想起那回事的耶 …… 寧夢瑤戰戰兢兢地走到沙發前,緩緩伸出抖得像柏金遜症的手,但還未碰到白布的角,就被整個彈開。
怎、怎麼會動的?難、難道忻澄、她、她 …… 屍變?
被子被一隻手拉開了,露出兩具「屍體」。
寧夢瑤的眼睛和口都不約而同地張開。枚、枚憫悠?「你、你們昨夜在這裡做過甚麼?」她用左手掩著嘴
,空著右手在半空。
「嗯 …… 誰在吵了 …… 害我不能好好地睡一頓 …… 」忻澄揉揉眼皮,喃喃地埋怨著。她把頭擰到始俑者的方向,卻看到一張異性面孔 ── 「呀!」砰的一聲,忻澄把枚憫悠踹下沙發。
「忻、澄!」枚憫悠拉開渾厚沙啞嗓子,吃痛地撫著剛剛被忻澄狠狠地被踹的肚子:「如果你是因為腳部抽搐而踹我,我可以不怪你,可是 ── 」枚憫悠雙手撐在沙發上:「你怎麼一睜大眼睛就向我的肚子以這種方式問候呢?」他眉頭緊蹙,雙眼緊緊鎖住忻澄的視線。
「我 …… 看不清楚嘛 …… 對不起就是了 …… 」犯得著那麼兇嗎?那副樣子好像想吃掉我耶好不好!
「看不清楚?你肯定你是看不清楚而踹我下沙發?可是我的眼睛看得很清楚,你是看、準我的肚子,然後再把我狠、狠地把我踹下沙發!」如果你踹得不準,還會害我絕子絕孫咧!
「欸!那你看見為甚麼又不阻止我啦?」忻澄仍然是堅持自己的謬論。
「你那根本就是歪理 ── 」
「你們倆都跟我閉嘴!」在旁邊一直被人無視的寧夢瑤終於把兩人的「戰爭」結束:「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,你們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嗎?」她雙手叉著腰,悻悻地道。
「對耶 …… 飛蟑螂呢?」忻澄驀地想起昨晚的飛蟑螂事情,骨碌地站了起來。
「蟑螂?甚麼蟑螂啦?」糟咧!剛才開門耳畔涼涼的,不會是 …… 飛蟑螂吧?寧夢瑤不禁一陣哆嗦。
「別再這囉哩囉唆的,快跟我回家!」枚憫悠把原本站在沙發上的忻澄給扯下來。
「喂!放、放手耶!甚麼回家啦?」忻澄被枚憫悠揪著衣領,令她被迫倒退著行。
「甚麼?」枚憫悠走到門口時,突然停了下來,回頭看著忻澄:「你的言下之意,即是把昨晚除了飛蟑螂之外的事都給通通丟到外太空啦?」枚憫悠狐疑地挑著眉:「用不用我再詳盡地向你闡述一次?」
「那當然要 ── 喂!」枚憫悠不給忻澄有答應的機會,就強行把她押走:「喂!你這是很不人道,很沒禮貌,很沒風度 ── 喂!你有沒有聽我說耶 …… 」忻澄的聲音漸漸消失於空氣中 ……
「欸!你現在要把我拐到哪兒去?」忻澄被押上車子後,一直都努起嘴巴,一路上也沒有給枚憫悠一個好嘴臉。
「怎麼啦?認命了?」枚憫悠沒有看忻澄,專注於駕車。
「作你的春秋大夢去啦!我才不要去你家當甚麼鬼傭人咧!我說呀,你還是盡快死心吧!免得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耶!」見鬼了他,總是要惹毛我的是不是?
「嗯哼?你真的要這麼認為嗎?只是當個傭人而已,平時叫叫我主人,倒容易喔!」枚憫悠把車停在路邊
,打開車門邁步出去。
「你!」那你試試叫我主人好嗎?臭混蛋,你以為自己是甚麼!「你不可理喻!」枚憫悠打開車門,忻澄劈頭送他一句「不可理喻」。
「我的傭人,那你現在走還是不走?」枚憫悠沒好氣地把手放在車頂,俯身問。
「你休想 ── 」想字只說了一半,忻澄就被枚憫悠抱出來了:「喂!你要幹甚麼?放我下來!」她不斷甩動著小腿。
「你要小心喔!我可能一不小心就把你摔下地囉!」枚憫悠嘴邊帶著濃厚的玩味笑意。忻澄經過上一次親吻 …… 對不起,是被強吻的經歷後,知道他是一個「言出必行」的人,雙手立刻緊緊地圈著他的脖頸。
「三弟!」老遠傳來一陣女性的聲音,枚憫悠和忻澄也好奇地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:「嘩!」一個嫵媚的女生用雙手鉗制住枚憫悠:「好久沒見囉!」
sh*t!姐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枚憫悠似乎忘記了昨晚電話裡的記憶了 ……
「 …… 姐,哪麼早就回來了?不在日本待多一會兒?」枚憫悠尷尬地笑著,但枚翊憂的視線不在自己身上,卻落在他的寶貝傭人身上,不禁有點火 …… 「我說 …… 姐 ……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?」
「三弟呀!這就是你新聘回來的傭人啦?」枚翊憂慢慢伸出手:「好可愛唷!」她像上身般似的發瘋地狂捏忻澄的臉頰:「哇 ── 痛、痛耶!」忻澄無力地呻吟著。
「姐!」枚憫悠急急地抱著忻澄逃之夭夭:「姐!你想謀殺我的傭人啦?」
「甚麼嘛!她又不是你的耶,她是傭人也就是枚家的傭人也就是我的傭人!」枚翊憂雙手疊在胸前,嘟起唇瓣,表示強烈的不滿。
「那你就錯了,她,」枚憫悠放下忻澄:「是我的專、用、傭、人。」他拉著忻澄,以宣示他對她的佔有權。
「欸!你胡說!她是我的耶!」
「你胡來!她才是我的!你別在那瘋了!」
「甚麼,你敢數你長輩不是?這臭小子真的找死咧!」
兩人像搶洋娃娃般把忻澄東拉西扯,這就類似古代的十大酷刑之一 ── 五馬分屍 ……
「停 …… 停呀!你們瘋了不成嗎?停手哇!喂 ── 有沒有聽我說呀!我說 ── 」
「閉嘴!」枚憫悠和枚翊憂同時吼了這一句出來。
「我說 …… 我、我是我的耶!」忻澄緊閉雙眼,用盡畢生力氣大叫道,正在把忻澄分屍的某兩位倏地停了下來。
「好像也對喔 …… 」兩人同時低聲地說,他們同時放開對忻澄的鉗制,各自拍拍屁股就夾著尾巴逃掉了。
「喂 …… 喂!」忻澄拍拍狼狽的衣服:「真的出自一個肚子!當我是玩物嗎?神、經、病、的、呀!」忻澄轉身就追。
「這個就是我二姐,枚翊憂,剛才你見過了吧?」枚憫悠把忻澄拉到眾人面前,娓娓道著。
「二 ── 小 -- 姐 -- 好 ── 」忻澄掬了個四十五度角,不耐煩地敷衍著米飯班主們。
「這就是我大哥,枚逸 ── 」
「大 ── 少 ── 爺 ── 好 ── 」
「 …… 這兩位就是枚家傭人的主管,三姑、六 ── 」
「三姑六婆好 ── 」
「還有我,我是你的 ── 」枚憫悠轉過臉,正視著忻澄。
「三 ── 少 ── 爺 ── 好 ── 」忻澄依舊古板地唸著
「錯!你該叫我 …… 主子。」枚憫悠不知哪來想了個「主子」這個詞語。
「你!」你這個混蛋,叫我當傭人都算了,還要我、低聲下氣叫你主人,門都沒!混蛋混蛋,你不配!「
主 …… 主 …… 豬 …… 豬人?」
「你!」敢叫我豬 …… 看你的樣子真的很欠揍了呀!「跟、我、來!」他瞪到眼睛都快要掉下來了耶 …
…
「把這個花園都跟我澆水!」枚憫悠把忻澄拖到花園裡:「如果明天我發現有任何一株草、一朵花,一塊葉敗在你身上的話,你就死定!」枚憫悠把澆花器塞到忻澄的懷裡:「今晚前要做完,沒有做完不要吃飯
!」
《☆第七章 - 春光乍洩﹏》
在早上起床時,你通常都很有可能聽到鄰居刺耳的尖叫聲,或者都會看到家人們都忙到團團轉,自己卻好像很悠閒似的。
三姑把袋塞到枚憫悠面前,他順手接過來,倏地怔了一下:「對了,忻澄呢?」這忻澄會不會太過懶了吧
?現在都幾點了,難道真的不怕我減掉她那少得可憐的薪水?
枚憫悠來到忻澄的房門前,象徵式叩了兩下門,就立刻蹬開門:「忻澄,幾點了?快跟我起來!」他掀開忻澄的被子,拉了她一下。
「快、跟、我、起、來!再不起來我要減你薪金了啦!」
「行了 …… 我 …… 待會就 …… 起來 …… 」忻澄眼簾半開,氣若浮絲地說。
「上學要遲到了啦!還睡?快起來了!」枚憫悠握著她的雙臂,把她扶正坐直。奇怪了,為甚麼手會這麼熱的?是空調的問題嗎?枚憫悠輕蹙眉頭,抬起頭凝視著忻澄,她柳眉緊鎖,額角泌了很多冷汗,唇瓣蒼白,臉色十分難看 …… 不會是感冒吧 ── 咚!
說時遲那時快,忻澄的頭顱已經埋首於枚憫悠的懷中,枚憫悠急忙把手輕放在忻澄的額前。超熱的!他小心翼翼地把忻澄慢慢橫躺下來,好像生怕會弄死她般 ……
「三姑,去叫醫生,還有,替我拿一盆水和兩條毛巾。」枚憫悠坐在床邊,輕聲地喚站在他旁邊的三姑,但眼睛仍是緊緊地鎖在忻澄的臉上。
「可是少爺,你 …… 」三姑擔心地說道。
「快跟我去!」枚憫悠轉過頭來,大聲喝道。
「是的是的 …… 」三姑慌張地走了出去。
她病了,難道沒有知覺麼?還是啞了不成?還在逞甚麼臭屁強?想拿傑出傭人獎對不?為甚麼心裡頭好像有甚麼壓住般難受 ……
三姑捧了一盆水和兩條毛巾放在枚憫悠旁邊的桌子:「醫生已經趕來了,三少爺,忻澄讓我來照顧就可以了,你用不用先上學?」
「你出去,幫我倆請假。」枚憫悠簡潔地交代,三姑六不敢再多言,乖乖離開房間。枚憫悠把毛巾放在水裡,然後又撈起擰乾,把它褶畳成長方形,放在忻澄額上,使她原本緊鎖的眉心緩緩解開。
他再拿另一條濕了水毛巾,輕柔地印去忻澄臉上的冷汗,從額角、眼簾、鼻子、唇瓣 ……
忻澄搖搖手,說道:「呃 …… 其實呢,我們不是 ── 嗯 …… 」情侶兩字還未說出口,她感到後腦勺被寬寬的手握住,櫻唇被堵住了,彷彿她的話多了,非找東西封住不行。
枚憫悠笑了起來。當時她的樣子真的超級好笑的,那雙眼睛瞪得超大,真教人不知怎樣再吻下去 …… 枚憫悠俯身,以唇代替了毛巾,只是蜻蜓點水了一下(拜託!蜻蜓點水已經很足夠的了!)。
枚憫悠把忻澄額上的毛巾翻了過來,發現忻澄慢慢掀開眼簾。
頭很痛!忻澄醒來後的第一個感覺。攪甚麼鬼了,頭很痛耶!「枚憫悠!是不是你打暈了我?」雖然忻澄是十分憤怒,可是語氣聽起來好像只是一句普通的疑問句。
「忻澄,你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還是姓賴的?天下間哪有主子打到傭人躺病床要自己做家務的啦?」嘖!真的不知是要為這冷笑話笑好還是為忻澄的智商哭好 ……
忻澄赫然發現額上的冰冰的感覺,把毛巾取了下來:「這是甚麼?」
「小姐,難道你病倒了沒知覺的嗎這是毛巾呀!」枚憫悠一口氣說完要說的話。如果有機會的話,我一定會送你去醫院剖開你的頭看看裡面是甚麼來,鐵定載了不少豆腐渣,雜草叢生!
「我、我 …… 」忻澄支支吾吾,眼珠骨碌地轉動著,正在想著該用甚麼反駁。
「我我我我個屁了!既然你罵人罵得那麼起勁,應該都沒事的了!我、不、阻、礙、你、休、息了、忻、大、小、姐!」枚憫悠一邊走到門前,一邊哮著。砰!砰!第一聲「砰」是門被人用暴力關上了,第二聲「砰」是門當場暴斃,伏屍於自己的寓所。
「混蛋!你弄壞了我的門啦!」忻澄對著門口有限度地大喊著。
「六婆!叫人來修理!」枚憫悠向樓下的六婆大聲的喚著。
他是甚麼構造的?嘖!我快瘋了!忻澄抓狂地不停騷著自己的頭。痛死了!去浸個泡泡浴應該好點的。
忻澄隨便在衣櫃取下了幾件衣服和浴袍,步向浴室。
☆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﹏ ☆
忻澄,好!我會記住你的!虧我還不上學照顧了你整個早上,現在卻給你臭罵,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咧
!哼!真的不該就這樣弄壞她一道門就算的!絕對沒可能!
枚憫悠來勢洶洶地到達忻澄的房間,因為門子剛才被他踹壞了,所以省了不少時間。
人不在耶 …… 那更糟!被她騙了,她根本一點病痛都沒有?枚憫悠開始翻箱倒櫃,到處檢查忻澄的蹤影
。
「忻澄,跟我滾出來!」枚憫悠打開衣櫃:「別再躲起來了,你逃避不了啦!」他掀開床上的被子:「你再不跟我出來我就要 ── 」他打開了浴室的門。
「哇呀 ── 」聽到枚憫悠在出面殺氣騰騰地大叫,忻澄免得他在出面被人以為他瘋了,就打算起來穿浴袍,誰知浴袍拿到手,卻還沒有穿上身,枚憫悠就莽莽撞撞地衝了進來 ……
「混蛋!你還在看甚麼?!」忻澄急忙轉過身去,把手上的浴袍緊緊包著自已的身體。
枚憫悠怔了一怔,立刻關了浴室的門。
糟了!甚麼都被他看光了!那個死色狼早不進遲不進偏偏要選我起來的時候進來,這擺明是要跟我作對了啦!枚憫悠,你看著瞧,你總有一天會敗在我手上的。忻澄忙著穿衣服,亦忙不迭咒罵枚憫悠。
枚憫悠吁了一口氣,身子挨著門,視線呆滯地落在地板上。
清醒點!剛才肯定是在作夢!沒可能的!可是忻澄出現在我夢中就更不可能啦!枚憫悠拍了自已的臉頰兩下。糟咧糟咧!這下子可糟了,忻澄肯定會 ── 砰!
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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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你愛到要扮作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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